暴躁姜律在线吃人

河已干,何来岸

为啥……为啥看了这么多,我还是想看王也道长被,压……咳

关于夜莺与玫瑰,胡思乱想。

奥斯卡·王尔德的童话。
里面的夜莺为了帮助青年学生求爱而寻找红玫瑰,最后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鲜红的玫瑰,献给了青年学生。她宁愿为爱付出一切,为爱而死,她的爱是真正纯真美好的,透明的。在她眼里,爱情没有那么多的干扰,只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她的爱像玻璃那样清澈透明,但最后的结果是碎裂。
青年学生呢,他痴爱着教授的女儿,他对爱情的看法很,天真,甚至有点死板。他真的相信找到红玫瑰就可以与她共舞,在我看来,他向往着爱情,但他对爱情没有一个确切的认识。个人觉得他有点愚蠢。
至于教授的女儿,她是势利的,她会为了搪塞青年学生而开出一个奇怪的甚至不可能的条件,而在青年学生满足了她的条件之后,她因为得到了金银财宝而抛弃了青年学生,也不能说是抛弃,她轻易的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她爱财,无信,或许她压根就瞧不起青年学生,但在拒绝后还践踏了青年学生对她的爱。
我感觉自己在胡言乱语,,,就这样吧。

【黑花】苏洛格拉底的黎明与爱情(一发完)

妈耶……想哭

青衣谣°:

☆幽灵瞎×总裁花


☆一场来不及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爱情


☆到后面超级矫情  注意避雷


10.
解雨臣把三个好不容易找来的一块钱的硬币投进了自动贩卖机。



硬币撞在冰冷机械上叮叮当当响,呼出的热气凝结在贩卖机的玻璃窗上,解雨臣有点费劲地从厚重大衣的里把自己的手掏出来,雪花落在他的鼻尖,冰冰凉凉。他眨了眨眼。



贩卖机里躺在花花绿绿的饮料,五颜六色的灯光装饰在周围,使它们在阴雨天气也闪清清楚楚,朦胧的光芒顺着玻璃窗的缝隙漏出来,衬得解雨臣整个人都温暖而富有光芒。



解雨臣不太关注这些饮料的牌子口味,他挑挑拣拣选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饮料,柠檬味。他心里想,仿佛已经感知到清凉的酸味跳跃在自己舌尖的感觉。



雪又大了点。



下雪天的德国是空落落的。街道和那些精美的建筑朦胧着一层雪花的灰白色,雪花纷纷扬扬,犹如千万轻盈跳跃的精灵。偶有车辆驶过,轮胎划破空气的声音一闪而过,明亮的车灯一往无前,清晰地映照出雪花的行迹,只在地面留下深深两道车辙。“或许德国人都喜欢阳光明媚的天气。”解雨臣想。雪花落在他的鼻尖,让他忍不住吸了吸通红的鼻子,自我安慰道,“再说这条街道的人从来不多。”



解雨臣晃晃悠悠走在街道上,一点一点踏过薄雪堆积的小道。他想了想,还是拧开的手中的柠檬水,清凉的酸甜弥漫在他的舌尖,于是周身都弥漫起淡淡的柠檬香气,连鼻子也通气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柠檬、水汽与泥土的清新气味,解雨臣深吸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开心起来。



远处小店的风铃叮呤叮呤,红色的小旗帜飘扬起来,又因为纷纷扬扬的雪花而不真切。



平静无风。



解雨臣紧了紧围巾,冰天雪地的低温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不已,柠檬水味道意外的好,他舔舔嘴唇,拎着空塑料瓶东一脚西一脚踢着路旁堆起的雪花,并不着急去找垃圾箱。



那个男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一身黑的男人,浅灰色的围巾,黑色摩托车,看上去比灰蒙蒙的天更加不寻常。解雨臣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被明亮的路灯吸引了过去。



男人的吻来得突然,解雨臣反应两秒,男人已经轻轻松松捉住他的手圈进怀里,清清凉凉的吻顷刻便落了下来,让人挣脱不能。



解雨臣睁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雪花不合时宜地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眼前男人五官英俊,欧式的长相,一双眼睛好看得惊人,桃花眼的风流轮廓,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仿佛有魔力般能将人吸进去,解雨臣一瞬间入迷,忘记了挣扎。



男人得寸进尺,舌长驱直入,解雨臣因这突如其来的深吻一个激灵,纤长手指抓上男人的大衣,脑海冒出第一个想法却是这衣料真的温暖并且柔软。



男人在解雨臣挣扎时就识趣地放开,立刻后退两步站到安全距离,嘴角痞痞地咧开,是很得意的那种笑。眉眼一派温柔。



“柠檬味——”


男人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早在男人牵制住自己的时候解雨臣就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于是没有费劲报复,只狠狠甩了男人一个眼刀。



“德国人泡妞都用这样恶俗且老土的强制性方法么”


解雨臣挑眉,锋利言语一字一顿地吐出。




“什么?”



“强吻?这不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事情 吧?知道你们德国人思想开放,原来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大街上随便强吻一个人吗。”



男人眼神惊诧。




解雨臣折起弄皱的衣袖,眉眼淡漠,语气不咸不淡,不知道是说给男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如果是我的话你放弃吧,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9.


解雨臣来德国大概是来逃婚。





从小人们就称赞些什么,说这小孩格外聪明,悟性极佳,母亲常常抱他入怀,告诉他你一定要争气,反反复复,总不厌倦。于是他按着人们为他塑造的方向而活,为父母认为他应为之而活的事业而活,从小到大,他看起来永远是一个最独特最鲜活有主见的成功人士,其实在背后他不过是一个照着别人规划好的生活而活的孤独人影。






他看着海棠花落,激烈艳红的花朵孤零零地落在青石板,阳光下的阴影拉的很长很长。







解雨臣小时候喜欢唱歌,对戏曲有着执着的爱好,身子骨又软,正是天生一副练戏的好手。然则他身上期望太重,十二岁的大部分时光被困在装满习题的房间,书桌正对着大大的窗户,窗外爬着青藤,停着小鸟,窗户正对着一树繁花锦锦的海棠。他闲来无事,或者做题目开小差的功夫,就全用来画画,解雨臣通透,聪明,观察细致,就这么日日看夜夜看,从青涩抖歪的一笔一划到熟练的勾描染色,那些艳绝漂亮的花就真的从一个八岁孩子的笔下活灵活现地描绘出来。家里大人很厌恶他做这些不务正业的事情,他就一个人悄悄地画,然后涂色装裱,挂在自己小小房间的墙上。





他看着海棠花开,艳红的花永不凋零地挂在墙上,开得那么激烈那么漂亮,却也那么哀伤。






解雨臣十一岁那年刚升初中,发小吴邪一个暑假学了吉他,坐在那弹唱发丝飞扬,帅气无比,弹得解雨臣眼眸发亮。他试着去拨弄几条弦,或低沉或清亮,他欢喜到眸子泛着星光。





后来啊,小小的少年抱着大大的吉他,吴邪支支吾吾说小花对不起,我要回杭州了……我们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吉他送给你……别伤心呀……





别伤心,怎么可能不伤心。十三岁的少年抱着吉他看吴邪远去的背影,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在作痛。





那把吉他上还有解雨臣亲自给吴邪画上去的一朵海棠,殷红殷红,解雨臣有时坐在老海棠树下拨弄琴弦,都感觉那朵海棠开得那么安静,那么悲伤。








解雨臣二十岁。




他终于坐上总裁的名号,外界所传的最年轻总裁,也是最能干的总裁。他每天工作,把个项目做得都让人赞叹。赞叹不已,赞不绝口。他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以前那种任别人摆布支配的生活,他以为自己终于已经自由了,他只要顾好他的公司,没有人再能强求他做什么。




可是20岁的自由的解雨臣,不再会唱戏,连哼歌是否对调都成问题。他有时候开小差习惯性想画几朵花朵,可是他行笔勾勒,画出的全都是抖抖歪歪的简单线条,至于之前那幅裱在墙上的画,不知道在哪一次搬家中弄丢,永远留在了回忆中。吉他翻出来的适合掉了色,褪了漆,木材老化,裂了几处口,那朵吉他上的海棠也变得残破不全,不再泛着鲜红的光泽。吉他还没坏,可是不管从前还是现在,解雨臣都不会弹。




仿佛除了工作,他什么都不会。





于是他坚守他的自由,想着虽然自己没有特长,但现在没有人能够强求他什么,他终于可以不按照别人的思路去做,不按照别人想让他生活的方向去活,他只能坚守着他最后的自由,因为他也只剩自由。






解雨臣二十六岁。





霍仙姑一叠文件甩在桌子上。





“解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至今没有女朋友,你看秀秀怎么样?你们以前可是订过娃娃亲的。”




温柔的态度,强硬的姿态,这是命令,不是征求意见。




解雨臣炸了。






他活了20多年,有最高的智商和情商,最聪明的大脑,最精密的逻辑,他叱咤商行,他功成名就,他有一副女孩子都嫉妒的好皮囊。人都说他成功,到头来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连自由也不会有。





他觉得自己太天真。







海棠花早就谢了。




8.
雪更大了。



男人哭笑不得。



“嘿——你以为”他有些无奈地笑出声,俊朗眉目很欢乐地轻抖,“我可不是那种大街上随随便便强吻的人。”


“那你刚刚?”


“刚刚是例外。”男人歪头,解雨臣觉得他歪头也很帅,“我叫齐墨,中国人。”


我叫齐墨,中国人,喜欢你了好多年。


“哦——你是中国人”解雨臣在黑瞎子看了很可爱地抬了一下头,复又费力地从口袋里翻翻找找,又翻出三枚硬币,递到黑瞎子手上。


“硬币?”


“嗯。”解雨臣一本正经,“想喝柠檬水自己去买,不要再随随便便抢人家嘴里了。”



黑瞎子哭笑不得,知道他还在报复自己强吻他的那件事,没有回应,只是回身扶起自己的摩托车,思维跳脱式的问:


“要不要我带你逛逛?”




他眉眼温柔,嘴角是丝毫未变的三分痞笑,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他乌黑的发辫上,眼里光芒闪闪,好看得不得了。



他像他的光。



解雨臣潜意识里跟一个刚认识半小时不足还刚刚强吻了他的陌生人一块儿是匪夷所思的,可当他抬头,黑瞎子眸子闪闪,对上视线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



——救赎



于是狂拽酷炫的解大总裁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回答



“好啊,不过不是你带我,是我要带着你逛逛。”




7


午夜时分,雪停了有半刻,高架桥上的霓虹灯孤独地亮着,解雨臣听着风在自己耳边猎猎作响,吹着自己的围巾向后刮去,腰被搂得紧紧。




“啊啊啊啊啊啊花儿你没带头盔慢点儿别飙车啊啊啊啊啊啊——!!!”




尾音消失在一个极速漂移的拐弯里。



解雨臣心情大好地勾起嘴角。






黑瞎子骨子里并不是怕这些的人,他担心解雨臣,并不代表他自己害怕飙车。疾风猎猎,骨子里的野性和浪漫反而被激发,黑瞎子搂紧解雨臣略显纤细的腰,心里一片满足谓叹。





人一生中总会喜欢上那么一个人。



黑瞎子仗着好皮囊,混迹花丛,事关风月,也谈过那么些形形色色的人物,那些女孩娇媚的可爱的性感的泼辣的,一样艳红的唇和晶亮的眼,他忘了一些,想起来的时候又觉得她们缺了点儿什么。所以即使正经谈过几个女孩子,最后总是不欢而散,或和平粉丝。



他在夜里辗转,他反复不安,他不知道那些女孩缺了什么,每每触及到一点,他就止不住心潮澎湃,可是细细想来,他还不知道缺少的地方是什么。


直到他看见解雨臣。



年方十八的漂亮少年礼貌性的看了他一眼,凤目疏离,而后越过他跟身边的赵总握了握手,笑容三分礼貌七分疏离,语气清亮优雅,控制得恰到好处。



那是黑瞎子第一眼看见解雨臣,在一次大型商业讨论会上。



哪里存在什么一见钟情,黑瞎子开始只不过觉得解雨臣身上有一股其他女孩没有的特殊魅力,身上那种镇定自若浑然一体的气质让他惊艳,而后随着接触的逐步深入,黑瞎子发现他爱上——或许可以用爱上这个深沉的词来形容——这个优秀到强大的完美少年了。



他们都是足以配得上对方的优秀。



这一眼,就是好多年。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他浅栗色的发丝被风扬起,精致的五官被霓虹灯染上了一丝绚丽,眼里净是孩子气的欢喜。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是从年少到年老的欢喜。




真的好喜欢你。




6.


德国天气变幻无常,倾盆的大雨说下就下。




解雨臣把车停到一家难得开业的酒吧,不是很标准地骂了一句脏话。




“下车。”


解雨臣说。他的衬衫都湿透了。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湿透的白衬衫表情有点糟糕,幸好白衬衫外面还裹着大衣和围巾,他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还是跟着解雨臣进了酒吧。




深夜酒吧永远只坐着调酒师一人,他拿起琳琅满目的酒杯擦拭,见到湿漉漉的人吹了声口哨,


“要不要来一杯威士忌暖暖身子?”




解雨臣回头看了看黑瞎子,觉得这样的男人的确适合威士忌,可解雨臣不喝酒。


“柠檬水就好。”




“好的,”调酒师哼着小调 ,
“一杯柠檬水,麻烦您稍等。”



解雨臣浑身震了一下。然后他就立刻转化为平静,说:


“我要两杯柠檬水,谢谢。”




黑瞎子在他背后不满地低声抱怨:
“为什么不给我来杯威士忌呐”



“喝酒伤身,先生。”还误事。


解雨臣默默把最后一句话吞掉。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巨大的玻璃窗,雨水打湿了玻璃,留下一道道水痕,外面的灯光模糊不清,在雨水的折射下朦朦胧胧地照在解雨臣身上,他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贩卖机前,又好像没有。



下大雨的午夜的街道是寂寞的。



一阵流畅的音乐声打断了解雨臣的思绪。他再熟悉不过这音乐声了,解雨臣惊喜的转头,看见黑瞎子抱着吉他坐在木质地板上,眼神野性又撩人。



“你还会弹吉他!”


解雨臣惊喜万分。



“当然,在德国我可是有音乐学位的”
黑瞎子漫不经心的挥挥手,张开自己的怀抱冲他痞笑,



“要不要学?我教你。”



5.


解雨臣短暂愣神,慢慢回答:


“要。”




气氛因为这个字而发生了微妙变化。



解雨臣毫无自觉地坐进黑瞎子的怀里,坐下了才后知后觉对这个动作有了羞意,黑瞎子断然不会给他站起来的机会,下巴抵上解雨臣的颈窝,


“手给我……对,放这里。”




黑瞎子握着解雨臣的手,一点一点教他弹奏那些音符。断断续续的音乐从解雨臣手中流出来的那一刻,黑瞎子看见他眼中的惊喜仿佛都化为了点点星辰,明亮而温柔的湾在那里。



“吉他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4.


解雨臣一怔。




正当他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调酒师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传来,


“先生,您的柠檬水。”




于是他松松爽爽地站起来,光荣且愉快的忽略了这个问题。




解雨臣柠檬水快喝完的时候黑瞎子连1/4都没喝完。解雨臣见他实在不想喝,馋虫发作夺了他的杯子。




“别,”


黑瞎子制止


“这柠檬水做的味道一般,等下次我亲自做给你喝,配上杨枝甘露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解雨臣眼中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喜


“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啊”他惊叹,“这么厉害……你会做蔓越莓饼干吗”


“会”


“唔……糖醋排骨呢?”


“小意思”


“我还想吃牛排……”



“以后我给你做啊”


黑瞎子轻笑,撑起身子来直视解雨臣的眼睛,看见他的眼睛里只倒映出自己一个人,



“只要你喜欢。”


3.


不是没有人追求解雨臣。




从学生时期,喜欢他的女生就遍布各个年级,解雨臣这个人生来自带发光体,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可是世俗太深,他找不到一个人,一个能够让他记忆深刻,一个特殊的,几乎可以说是平白无故闯入他世界的人。平凡的人他见过太多,如若不是强大而优秀的人,实在再无法吸引住他的眼球。



可是现在,这个人,是不是出现了呢。





“你要是喜欢,我们有一辈子,可以慢慢来。”



黑瞎子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身上带着淡淡的尼古丁的烟草气息,热气呼在解雨臣的耳尖,霎时间就绯红了一片。



栽了。
解雨臣心想。他觉得爱上一个跟他认识不超过一个晚上的人有什么匪夷所思,但是如果是黑瞎子的话,这一切仿佛顺理成章。



野性而浪漫,强大且疯狂,还有温柔的偏执和一副满是荷尔蒙气息的好皮囊,换作是哪一个人都会爱上他吧,毕竟是那么一个强大到优秀的人。




“齐先生,你最好不要在跟我开玩笑。”
解雨臣一字一顿,



“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黑瞎子笑。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在夜里好像也会发着光。



“那我说,”


他将一个湿漉漉的温柔的吻印向解雨臣眉间
“我也爱上你了,解雨臣”



爱上你好久好久了。





像一场梦。解雨臣觉得。他看着窗外夜幕如潮水般退去,天边泛白。






可是梦该醒了。


2.


“黑瞎子,你还是戴墨镜比较帅”


解雨臣缓缓道。




这句话太过不同寻常,也太没头没脑。他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句,感觉自己头脑发空。终究他爱上的人,抓不住了么。




过于熟悉的称谓让黑瞎子浑身一震。




“看来你早就认识我?”他轻笑


“原来早就发现了啊……那么聪明干什么……”




他的刘海很长,盖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1.


解雨臣去德国的飞机登机前,去墓园看望了一趟二月红。




也就是那一次,在二月红旁边的一个墓碑上,他看见了一张见过几面的,潇洒帅气的男人的脸。




一张今天晚上他特别熟悉的脸。




为什么没有风的时候风铃还会响红旗还会飘,为什么酒吧老板说的是一杯柠檬水,而不是两杯柠檬水,为什么他会喊自己花儿。




从头到尾……从头到尾他们能看见的,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



0.
“所以?你是个灵魂吗?”


解雨臣搅拌着黑瞎子那杯柠檬水,他恢复能力好像很快,目前他最关心的问题居然是为什么黑瞎子一个鬼魂能够碰到他碰到柠檬水。



“嗯……我也不确定”


黑瞎子故作深沉,


“我死了以后大概过了一个月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吧……今天晚上是我作为鬼魂的第一天。开始我感觉特别新奇,因为我不用戴墨镜也可以看得可清楚,并且别人都看不到我,我还可以碰到除了人之外的物体哈哈哈哈我整蛊了很多个路人哈哈哈哈哈”



解雨臣想翻个白眼,可是他只是低低地、酸楚地跟着黑瞎子笑了起来。



“我想这是你作为鬼魂的最后一天。”解雨臣朝他做鬼脸。黑瞎子的手上戴着黑色半指手套,露出的手指泛着透明的白。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觉得我不后悔。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黑瞎子点了一根烟,淡蓝色的烟雾环绕在他身边,衬得他亦真亦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最后不再说点儿什么,宝贝儿?”



解雨臣认真想了想,笑着跟他说:


“我想喝你做一辈子的柠檬水。”



黑瞎子掐灭烟头,一下子吻上去。



解雨臣其实跟他聊天的时候就快哭了,虽然面上笑面上调侃心里说要潇洒要沉稳要面上带笑不就是死个爱人有什么大不了。可他还是舍不得黑瞎子。他紧闭双眼忍回汹涌的泪意,回吻的激烈而决绝。




就这样吧,这一段回忆,以一个吻开始,以一个吻终结。



他听到他的爱人在他耳边低笑,说解雨臣你是不是哭了怎么这么矫情,又说解雨臣你不会知道我喜欢你喜欢了多久。



直到黑瞎子的声音在耳边逐渐变得空灵,解雨臣听到黑瞎子喃喃说



“黎明就要来了。解雨臣。”



“我爱你。”


——————————
朦朦胧胧的光顺着玻璃的缝隙漏出来,衬得解雨臣整个人都温暖并且富有光芒起来。


解雨臣睁开眼睛,雪花清清凉凉地落在他的鼻尖,他吸了吸通红鼻子,视线面前是熟悉的自动贩卖机。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阳光就这么暖洋洋地撒下来。解雨臣到底没忍住哭出来,他觉得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哭出来。



他右手中手中是一瓶柠檬水,是贩卖机里没有的包装。



黎明已至。







但是他的黎明不会再来了。







Fin.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安德烈?!”
“我很清楚,雷蒙德,放开你的手!”
“她是个怪物!”
“可她是我女儿。”

以前是一沾床就想睡,现在多了个你。